祭仲皱着眉,有点不放心:“你去了,能骗过郑厉公吗?”
傅瑕拍着胸脯保证:“大夫放心,我跟郑厉公以前有交情,他肯定信我!”
祭仲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就同意了。
可他没料到,傅瑕心里打的是另一个主意 —— 祭仲专权这么多年,傅瑕早就不服气了,他想去投靠郑厉公,说不定还能靠 “献新郑” 得个大功。
傅瑕偷偷去了栎邑,见了郑厉公,立马跪在地上哭:“国君啊,我早就盼着您回来!祭仲专权,把郑国搞得乌烟瘴气,我愿意帮您杀了祭仲,打开新郑的城门,迎您回去!”
郑厉公有点怀疑,雍纠在旁边小声说:“国君,傅瑕是祭仲的重臣,要是他真投降,咱们就省了不少事,不如先信他一回,要是有诈,再杀他不迟。”
郑厉公点头,扶起傅瑕:“好!你要是能帮我复位,寡人封你为上大夫,一辈子享荣华富贵!”
傅瑕大喜,赶紧说:“国君放心,三天后夜里,我打开新郑的西门,您带着兵冲进来就行,我会在城门上挂一盏红灯笼,当信号!”
三天后的夜里,郑厉公带着雍纠,还有齐国大夫隰朋的两百辆战车,往新郑赶。快到西门时,果然看见城门上挂着一盏红灯笼,傅瑕站在城门下,挥手喊:“国君快进来!祭仲还在宫里睡觉呢!”
郑厉公一挥手,士兵们立马冲了进去,没费多大劲就控制了西门。
祭仲在宫里睡得正香,突然被外面的喊杀声吵醒,刚穿好衣服,就见侍卫跑进来:“大夫不好了!郑厉公带着齐兵冲进来了,傅瑕背叛了咱们!”
祭仲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想从后门跑,可刚到门口,就被郑厉公的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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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厉公走进宫,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祭仲,冷笑着说:“祭仲,你专权十四年,把寡人逼去栎邑,现在知道错了吗?”
祭仲低着头,小声说:“臣知罪,求国君饶臣一命,臣以后再也不敢专权了!”
郑厉公本来想杀他,可管仲之前嘱咐过:“祭仲在郑国威望高,杀了他,郑国容易乱,不如留着他,让他帮你稳定民心。”
郑厉公想了想,说:“好,寡人饶你一命,但你得发誓,以后忠于寡人,不许再专权!”
祭仲赶紧磕头:“臣发誓!以后一定忠于国君,绝不敢专权!”
解决了祭仲,郑厉公转头看向傅瑕,刚要说话,傅瑕就笑着上前:“国君,臣帮您打开城门,您答应封我为上大夫……”
话还没说完,郑厉公突然拔出剑,一剑刺穿了傅瑕的胸膛!
傅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国君…… 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