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的声音斩钉截铁。刘峻从大哥身上，仿佛看到了刘策的影子。

次日，辰时。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响彻云霄。袁军阵中，数千名士卒扛着简陋的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

城楼上，刘岱亲自擂鼓。

“放箭！”

城墙之上，无数的箭窗和射击口瞬间探出密密麻麻的强弓硬弩。与袁军想象中稀稀拉拉的箭雨不同，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几乎没有缝隙的钢铁风暴！

“咻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袁军士卒，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身上的皮甲，在特制的破甲箭头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

韩猛在中军大旗下看得眼皮直跳。

这是地方守备军？这箭雨的密度和杀伤力，比他麾下的精锐弓手营还要强上几分！

“冲！给我冲上去！弓箭总有射完的时候！”韩猛红着眼嘶吼。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了。常山城的箭雨，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精准而致命。守城的军士们三人一组，一人射击，两人上弦，配合默契，效率高得吓人。

偶尔有冲到城下的漏网之鱼，刚把云梯搭上城墙，城头之上便会落下滚石擂木，连人带梯子一起砸成肉泥。

一个时辰后，袁军丢下了近两千具尸体，狼狈地退了回去。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韩猛的脸色阴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这常山郡，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将军，我们怎么办？”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