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黄忠看到这一幕,那双锐利的虎目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他这一箭,自信就算是一流猛将,在如此仓促间也绝难挡下,不死也要重伤。可
刘策内心更是惊叹。
不愧是黄忠!
“继续攻城!”刘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黄忠的防守滴水不漏。他指挥若定,城头上的箭雨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攻城部队最大的杀伤。而他本人的箭,更是专门点杀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军官。
半日下来。
“鸣金!收兵!”
刘策果断下令。
回到帅帐,刘策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对着地图沉思。
刘策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回忆关于黄忠的一切信息。
忠义,勇猛,箭术无双……
还有一个……
儿子!
刘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想起来了!演义和一些野史中都提过,黄忠有个独子,名叫黄叙,自幼体弱多病,遍寻名医而不得治,英年早逝。这也成了黄忠一生最大的遗憾,导致他年过半百,膝下无后。
想到这里,刘策再无半分犹豫。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绢帛,亲自研墨。
他没有写任何招降的言辞,而是提笔写下了一连串的症状。
“令郎每至夜半,必浑身虚汗,浸湿衣被。睡不安稳,时常惊醒,心跳如鼓,气息短促。白日则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偶有低热,面色潮红……”
他将后世医学中关于肺结核与并发心肌炎的典型症状,用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语言,分毫不差地描述了出来。这些细节,甚至比黄忠自己观察到的还要清晰!
写完症状,刘策在信的末尾,加上了最致命的一段话。
“将军之子,非不治之症,乃世间无良医耳。策不才,自幼博览群书,于岐黄之术略有心得。将军若信我,他日我军入城,令郎之病,策愿一力担之,以我项上人头作保!”
放下笔,刘策将这封信仔细卷好,绑在一支特制的响箭之上。
“子龙!”
“末将在!”赵云大步入帐。
“将这支箭,射到城头。”刘策将响箭递给赵云。
赵云没有多问,接过响箭,翻身上马,单人独骑驰出大营。
在两军无数士卒的注视下,赵云奔至城下,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