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回合后,丁大马刀横扫,将比斯利的马刀打飞,再用刀背狠狠一砸,比斯利惨叫着摔落马下。
比斯利在重击之下,昏死过去,被丁大活捉了。
第五校尉,领轻骑已绕至大营后侧,弄出莫大的动静,驱赶战马牛羊。
栅栏里的战马受惊,四处奔逃,一下子冲乱了刚集结起来的小股沙俄军阵,大营愈发混乱;
战马挣脱缰绳,在水骑的驱赶下,在大营内来回奔跑冲撞,踩踏帐篷,弄死不少沙俄兵。
沙俄兵们欲哭无泪,想打打不过,想跑跑不了,顿时慌了神。
毕竟骑兵没了战马,就如猛虎没了利爪,跟待宰的羔羊无异。
最近几日,沙俄兵三观一次次被颠覆,被吓破了胆,实在不想和这群水师骑兵打了。
不不断呼喊着:“不,不!清国人不是两脚羊,他们都是大灰狼!呜呜!”
丁大犹如上帝附体,嗓门奇大无比:“尔等比斯利在我手上,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沙俄兵们超前观望,还真就看到了自家的指挥官,被捆成粽子,趴在清将马背上,大口咳血呢。
主将没了,逃跑无望,他们还能怎么办吧,便开始有人举手投降。
第一校尉的皮甲轻骑,依旧在大营东侧放火,火油顺着帐篷流淌,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呛得东侧的沙俄兵纷纷咳嗽。
参谋官奥莱不甘心失败,组织了上千残兵,试图从东侧突围,却被这支放火的轻骑拦住。
水骑们分成两队,一队用弓箭射击,一队挥舞着马刀冲锋,虽弄死了不少敌人,但还是被奥莱给跑了。
随着比斯利被抓和奥莱逃走,留在大营中的沙俄兵卒再也没了反抗意志,纷纷投降。
经过战后盘点,渡口几次战斗累积下来,缴获战马三万多匹,绞杀沙俄骑兵近三万人,大部分是掉河里淹死的,真是没谁了。
俘虏活着的杀我骑兵一万人,全被丁幼廷送往当地矿场,挖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