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兄,请!”柳文渊亦举杯。
两人同时仰头饮尽。
陈玉卿饮得急,杯中酒一滴不剩,还亮了亮杯底。
然而,酒杯尚未放下,异变陡生!
陈玉卿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青灰。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如同被扼住般的异响,双目圆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丢开酒杯,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仿佛想要撕开什么无形的束缚,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踉跄几步,撞翻了身前的矮几,瓜果杯盘“哗啦啦”碎落一地。
“呃……啊……”他发出短促而痛苦的嘶吼,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地上,四肢痉挛,面容扭曲,再不复片刻前的狂放不羁。
这突如其来的惨状,让整个“敞轩”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谈笑风生、丝竹管弦,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陈玉卿。
“玉……玉卿兄!”离得最近的几个士子惊呼出声,却无人敢上前。
“怎么回事?!”
“是……是发了急症吗?”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大的骚动和恐慌。
李员外脸上的笑容僵住,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快!快看看陈公子怎么了?!”
有胆大的上前探了探陈玉卿的鼻息,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声音发颤:“没……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