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烧死我们,顺便毁掉数据。”他说。
冷霜月盯着火势:“跳河?”
“只能这样。”
赵承渊冲进火场边缘,抢出那个铁箱。箱子外层烫手,但他没松。他把箱子递给冷霜月:“这里面是系统备份,全靠它翻盘。你游出去,顺流十里,柳娘子安排了接应。”
冷霜月摇头:“那你呢?”
“我拖住他们。”赵承渊把箱子硬塞进她怀里,“快走!”
又一支火箭射来,砸在甲板上炸开。冷霜月被气浪掀翻,但她立刻翻身站起,抱着箱子往船尾跑。
赵承渊抽出刀,一刀劈断缆绳,让船顺着水流打横,挡住追兵视线。他回头看了一眼,冷霜月已经跳进河里,身影消失在水面下。
火越烧越大。他正要跳,一块烧红的铁片从空中落下,砸中肩膀。他闷哼一声,栽进水里。
河水冰凉。他呛了几口,挣扎着浮上来,四周全是漂浮的燃烧物。他拼命划水,躲开一片火油区,往岸边游。
岸上有人声。火把亮起,脚步逼近。
他潜入水下,摸着河底往前爬。肺快炸了,才敢冒头吸气。眼前是一片浅滩,芦苇密布。
他手脚并用爬上岸,趴在地上不动。耳朵还在嗡,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远处火光照着河面,那艘船已经烧成骨架,慢慢下沉。
他撑着站起来,沿着芦苇往下游走。每走一步,腿都在抖。
忽然,脚踢到个东西。
低头看,是个小木盒,漆都掉了,泡在水里半沉半浮。他捡起来,打开。
里面没有胭脂,只有一张叠好的纸条。展开看,字迹潦草:**顺流十里接应**
他认得这盒子。冷霜月有次喝多了,说她有个妹妹,死在战乱里,留了个空胭脂盒当念想。
他攥紧盒子,继续往前挪。
没走多远,又看见个东西漂在水面。
是只木偶娃娃。没上色,刻工粗糙,穿一件小布衣,头发用墨线画了几笔。他捞起来,发现左手缺了一根手指——和冷霜月酒后拿出来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