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在图纸空白处写下三个大字——
**霜月号**
张五斤瞪大眼:“这……这名字啥意思?”
赵承渊抬头一笑:“冷姑娘双刀如电,救过我多少次?这车要是能像她一样快、一样狠,匈奴来了也不怕。”
张五斤嘴巴张了半天,突然激动起来:“对!就该叫这个名!咱们这车,就得有魂!”
他转身冲出帐外,一边跑一边喊:“霜月号!新攻城车定名‘霜月号’啦!”
不到半炷香工夫,整个主营都传开了。
“霜月号?谁是霜月?”
“你还不知道?就是那个红衣女将!一人砍翻三十骑兵的那个!”
“难怪叫这名,听着就带劲!”
工匠们围在一起看图纸,争相传阅。有人拿炭笔临摹,有人直接动手做模型。几个年轻学徒蹲在地上,用木片拼结构,嘴里还哼着小调。
降兵那边也在议论。
阿木尔坐在校场边上,听着手下七嘴八舌地说“霜月号”。
“听说那车能喷火?”
“不止,还能藏兵!冲到城墙底下突然冒出来,吓死他们!”
阿木尔听着听着,忽然站起来,走到赵承渊面前:“大人,我想带人去匠营干活。”
“你会什么?”赵承渊问。
“我会搭帐篷、修马车,力气大,也能扛木头。”阿木尔说,“我不想白吃饭。我要亲手把‘霜月号’造出来。”
赵承渊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行。你带队,第一批进营。发工甲,记工分,干得好,年底有赏。”
阿木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当天下午,匠营门口立起了新牌子。
【边关匠营?霜月号项目组】
下面贴着图纸,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赵承渊站在高台上,看着工匠和降兵一起搬运梁木。有人抬不动,旁边立刻有人搭把手。一个老匠人教降兵怎么刨木头,手把手地教。
张五斤拿着尺子来回跑,一会儿量尺寸,一会儿吼人别锯歪了。
“这块木头要直!这是主梁!歪一点,车就散架!”
赵承渊走过去:“别急,慢慢来。咱们不赶时间,要的是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