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月握紧刀柄:“我现在就去查江南商道。”
赵承渊摇头:“不能动明面的人。你现在是御前侍卫,一走,别人就知道我们盯上了。”
他提笔,写第一道令:命西北旧部暗中监控所有通往江南的商队,尤其是运莎草纸的,记下编号、路线、押货人姓名,不得拦截,只报不抓。
第二道令交给柳明瑛:“你回去找父亲,请他以修史为由,向礼部申请查验最近入境的所有波斯文书。特别留意有没有带火药配方的译稿。”
柳明瑛接过纸条,没走。她看着赵承渊:“你要南下?”
“迟早的事。”他说。
她点头,低声说:“我让人备好行装。你随时能走。”
说完她转身走了,背影很轻,但每一步都稳。
冷霜月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忽然说:“她比谁都清楚你在做什么。”
赵承渊没答。他把最后一张纸封进木匣,上面写着:“待江南水患银两异常时开启。”
他知道,王守仁下一步一定跟治水有关。那边贪腐最深,也最容易出事。一旦银子对不上,百姓闹起来,新政就会被拖垮。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等事发生,而是提前埋好反制的钉子。
冷霜月收好密令,准备出发。临走前看了赵承渊一眼:“你不怕皇帝怀疑你结党?这些动作,全绕开了朝廷。”
“我不怕。”赵承渊说,“只要结果对,过程黑点白点,没人敢说。”
冷霜月笑了下,抬手摸了摸肩伤:“那你记得,别让我白受伤。”
她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承渊坐回书案前,灯还没点。天快黑了,屋里渐渐暗。他没叫人来添油,就这么坐着。
系统界面再次浮现:【帝王心术模块运行稳定,建议下一步深入敌后情报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