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娇笑道:“谢小哥倒是个明白人。咱们帮里嘛,自然是堂主最大。不过刑堂的刑三爷,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连堂主都要让他三分呢……还有赵莽赵爷,掌着护卫,也是实权人物……”
她看似随意地透露着帮内派系,实则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一副恍然大悟又战战兢兢的样子:“刑三爷……赵爷……记下了,记下了……多谢姐姐提点……”
我们又“推心置腹”地“聊”了许多,我借着酒劲,把想让她知道的“底细”倒了个干净,也“小心翼翼”地从她那里套出了一些关于帮内权力结构的零碎信息。
直到夜深,宴席散去。红绡扶着我这“醉醺醺”的汉子往外走,快到住处时,她趁我不备,手指极其灵巧地在我腰间和袖口几个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轻轻拂过。
我心中冷笑,脚下踉跄,配合地让她“检查”了个遍。
“谢小哥,你好生歇着。”送到地方,红绡松开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妩媚笑容,眼神却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姐……姐姐……慢走……”我靠在门框上,挥着手,舌头打结。
看着她袅娜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眼神恢复了冷静。
关上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金鳞这老狐狸,果然没这么容易相信人。美人计加套话加搜身,一套组合拳下来,寻常探子怕是早就露了馅。
不过,他大概没想到,我这“谢岩”的皮,底下藏着的,是个比他更会演戏、更懂江湖险恶的“追魂手”。
这只是开始。我摸了摸袖中那枚冷月给的铜钱,冰凉的触感让我头脑越发清醒。
接下来的试探,恐怕会更凶险。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