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更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一些极其微弱的、如同星辰般细小的光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那是……尚未完全枯竭或者新生的支脉节点?
我的感知极力向其中一个最近的光点延伸……穿过厚重的岩层……穿过黑暗的地底……
突然!
那光点在我感知触及的瞬间,猛地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纯粹而暴烈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如同海啸般沿着我的感知逆向冲击而来!
“噗——!”
“呃啊——!”
我和冷月几乎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握在一起的手被迫松开!
那冲击力霸道无比,不仅重创了我们的精神,甚至引动了身体的旧伤和共生通道的反噬!
我眼前一黑,重重向后倒去,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沈大哥!姐姐!”阿竹的哭喊声仿佛从天边传来。
冷月的情况比我更糟,她直接瘫软在地,蜷缩起来,身体冷热交替,那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毒似乎又有反扑的迹象,嘴角不断溢出带着冰碴的鲜血。
山洞内一片狼藉。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我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方才那一瞬间感知到的、那个爆发点的确切方向和大致的距离!
它就在西北方向!并不算特别遥远!而且那股力量……虽然暴烈,却异常的……纯净!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就像……备注中所描述的,“未经污染的龙脉之气”!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同样在痛苦喘息、却眼中同样爆发出惊人光彩的冷月。
我们找到了!
虽然过程惨烈,虽然前途未卜。
但我们确实……捕捉到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之光。
代价,是我们都已濒临极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