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子弹精准地射中马腿,受惊的战马疯狂蹦跳,把背上的骑兵甩下来,正好被后面的乱马踩死。
东西两门几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东门城楼上,6挺马克沁重机枪喷出橘红色的火舌,子弹像暴雨般泼向挤在巷弄里的骑兵;两侧的民房屋顶上,轻机枪手趴在积雪里,枪口顺着麻袋的缝隙向下扫射,精准地射中战马的腿腹。
冲进城门的骑兵瞬间陷入混乱。战马被枪声惊吓,疯狂地蹦跳嘶鸣,将背上的马家军骑兵甩下来,踩在脚下;没被甩下来的骑兵想拔刀反抗,却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像绽开了一朵朵妖异的花。
“退!快退出去!”位于东城门城门洞内的马元海嘶吼着,调转马头就往城外冲。可他身后的骑兵早已挤成一团,想退却被前面的尸体和惊马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
一个亲兵为了掩护他,举着马刀扑向侧面的机枪手,刚跑出两步就被一颗子弹击穿了喉咙,鲜血喷了马元海一脸。
南门的战斗同样惨烈,红三十军的战士们不仅架起了机枪,还在街道两侧堆起了干柴,等骑兵冲进大半后,一把火点燃了柴堆。
火焰“腾”地窜起三丈高,将退路彻底封死,被困在火墙内的骑兵们发出绝望的哀嚎,有的想跳墙逃跑,有的直接被烧死在马背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程仕财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城门处的火光和硝烟,手心捏出了汗。他终于明白孙钰青为什么要让红三十军守城门——这样的巷战伏击,不仅需要精准的火力,更需要铁一般的冷静,稍有不慎就会让敌人突围。可眼前的景象告诉他,特战团的战士们做到了,而且做得滴水不漏。
“开炮!”随着孙钰青的命令,东城门和南城门两侧突然响起“咻咻”的破空声。被一分为四的迫击炮连迅速到位,炮口高高扬起,炮弹拖着尾焰掠过城头,精准地落在刚冲进城门的马家军骑兵中间。
小主,
“轰!轰!”
两发炮弹在东城门的街道上炸开,泥土与雪块混合着血肉飞溅而起,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瞬间被掀飞,战马受惊后疯狂冲撞,把后面的队伍搅得七零八落。
南城门的迫击炮同样不含糊,炮弹专挑骑兵密集的地方落,每一次爆炸都能撕开一个缺口,让马家军的冲锋阵型瞬间溃散。
“军长来了!”东城门的战士们突然喊道。只见孙钰青骑着一匹黑马,从县城深处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他一手按着眼镜,一手举着驳壳枪,直奔城门内侧的指挥点。
“神射手注意马队中间!马元海肯定在那儿!”他翻身下马,声音穿透了枪炮的轰鸣。
神射手们立刻调整瞄准镜。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射手趴在民房屋顶,枪管稳稳架在屋脊上,十字准星锁定了马队中那匹格外神骏的黑马——马背上的人穿着狐皮袄,腰间配着镶金的手枪,正是马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