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先用干净的棉布擦去渗出的血,又从柜上拿过止血草药敷在伤口上,最后换了块干净的纱布缠好。
等弄好这些后,她站起身去了后院,就看见宋衔香正蹲在井旁处理那尾鲜鱼,手里的小刀利落地刮着鱼鳞,旁边的木盆里已经积了不少鱼鳃和内脏。
桑九没打扰他,抱着衣服径直走进东厢房。
把身上那件皱巴巴、还沾着些泥土的旧麻衣脱下来,换上从裁缝铺刚买的衣服,又按照村里人的打扮把头发盘起来。
干净的粗布贴在身上身上确实清爽了很多,桑九低头看着手上白皙的皮肤,想了想又从空间拿出一把药草,给抹在了身上。
收拾一番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破绽后,她才开门出来。
出来时宋衔香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桑九就拎着她那身脏衣服走到井边,放下木桶、摇起井绳,打了满满一桶清凉的井水。
蹲在石板上,就着井水细细搓洗起旧衣上的污渍。
宋衔香把鱼处理好送到后厨后,端着空木盆出来,见她在洗衣服,便转身回屋取了个小木盒递过去。
“用这个皂角洗,能省力气。”
桑九抬头去拿,看着她的脸宋衔香呆了呆。
“先生,你?”
桑九此时脸色蜡黄,一身粗布和村里那些农人似乎没什么两样。
桑九笑了笑,这一笑显得脸更黄了。
“我下午要去山里,身上摸了麻黄可以防虫。”
宋衔香哦了一声,点点头,站在一旁帮忙从井里打水,忍不住有些好奇,昨天九先生是一直在北山待到傍晚才回来的。
“先生,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桑九刚好把最后一块污渍搓净,拧了拧衣服上的水,闻言回头冲他笑了笑,语气轻松。
“去抓鱼衣服湿了,就先回来处理一下。”
桑九将衣服洗干净拧干水分后,宋衔香又找了根竹竿,帮她把衣服晾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