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右胳膊上的痛感愈发剧烈,桑九咬着牙解开袖子上的绑带,撩开衣袖,只见被毒液扫中的那块皮肉已泛出灰黑,边缘还在隐隐溃烂。
桑九从背篓里摸出一坛子烈酒来,又抽出腰间匕首,将刀刃和银针用烈酒冲洗干净后擦干。
用银针封住几个穴位后,桑九深吸一口气,刀尖对准溃烂的皮肉位置,眼神一凛便狠下心剜了下去,黑血混着腐肉瞬间涌出,她动作没停一口气将腐坏的肉剜了出来。
那块腐坏的肉混着黑血一掉到地上,便将周边草丛腐蚀掉一片,桑九心中一动将那块肉也收了起来。
把腐肉清理干净,等流出来的血变为正常的红色后,为了方便活动,桑九将银针取下,迅速摸出伤药撒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纱布层层缠紧,这才瘫坐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
没了银针止痛,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稍一用力便牵扯得头皮发麻,桑九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靠在槐树粗糙的树干上,借着渐暗的天光,慢吞吞地打开格子空间,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她指尖一点,一只棘毛獾的尸体便落在她身前的草地上。
棘毛獾身上的毒刺可以后期用来炼制毒针
桑九用受伤的右手按住獾身,左手灵活地探过去,指尖避开那些依旧坚硬的尖刺根部,顺着刺尖的方向一拔,“噗” 的一声轻响,带着淡绿色毒液痕迹的毒刺便被完整取下。
桑九动作极轻,生怕毒液喷到身上,她将拔下来的木刺收拾干净后放进早就准备好的木盒当中。
黑亮的毒刺整整齐齐摞列在盒子里,不多时,十几个木盒就摆在了桑九身边。
等棘毛獾处理好后,桑九看了眼周边被棘毛獾毒液腐蚀出来的这一圈空地,恰好构成了天然的屏障。
她便不再挪动,决定直接就在原地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