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不动声色地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早上没吃早饭，她拿起桌上一块糕点，一边吃着，一边留意那边的动静准备等对方落单再去找他。

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身边的人走开正准备起身过去，就见一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过来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两人一同离开了。

桑九见状立刻放下糕点，借着人群的遮挡，放缓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的对话顺着走廊飘了出来，董永安语气里带着几分焦灼。

“沈董，您也知道，这款游戏的内测反响确实挺不错的，加上跟政府的合作，后续的热度肯定很高。大少把这个交给我负责，那材料问题就不能出岔子！第一批游戏舱今晚就要公开售卖，下一批也都已经在量产了，要是后面的批次出了问题，大少爷那边我实在没法交代啊。”

董永安的声音里藏着为难。

被称作 “沈董” 的男人嗤笑一声，话说到一半，抬手重重拍了拍董永安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放心，等过了今天……”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话语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因为跟军政合作没利润，我们才要在材料上想办法。你慌什么？我那批材料明明符合行业标准，怎么就不能用了？”

桑九听到这儿心一惊，这沈氏的隐秘确实不少，但听着和游戏舱后面几批游戏舱的材料有关，桑九放缓呼吸继续听下去。

“可那是实验室那边指明要的特种材料！”

董永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你那样品我们试过，除非把游戏舱里的能量核心削减一半，否则根本承受不住启动时的能量冲击！”

“削减就削减！”

那所谓的“沈董”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什么跨文明科技的重大发现，说得天花乱坠，还不是拿那些玩家当小白鼠？这玩意儿连临床测试都没通过就敢上市，少那点‘噱头’又能怎么样？”

桑九藏在拐角的阴影里，指尖微微收紧，信息量太大，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她心头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