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母虎是在教小虎崽捕猎的技巧。

看着母虎冷静的眼神,桑九心里又生出了几分疑惑来,这山君这个年龄连鹿皮都咬不破,还不到学狩猎的年龄,但看母虎这架势,似乎打算赶快教完这些本领,根本没有留下这只幼崽在身边的打算。

树下,母虎前爪按住羚羊,动作放缓了几分,一点一点演示如何撕咬、如何锁喉,每一步都带着精准的力道。

旁边的小虎崽学得有些笨拙,爪子刚碰到猎物就想往后缩,还凑到母虎身边蹭了蹭,尾巴轻轻扫着母虎的腿,显然是想像以前那样撒娇耍赖。

但这次母亲半点没心软,头一低便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声音里带着严厉。

小山君被吼得缩了缩耳朵,不敢再耍脾气,乖乖退回去,重新盯着猎物,学着母虎的样子抬起爪子。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母子俩身上,母虎绷着脊背的模样,活脱脱一副说一不二的严母姿态。

树下母虎教小虎捕猎的场景,桑九在树上看了有大半个时辰了,每次她想爬下树离开,树下的母虎就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像先前那样,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嗡鸣,显然还没打算让她离开。

见母虎始终没松口让她走,桑九索性靠着树干,借着这段空闲处理身上的伤。

身上这身盔甲在那公虎的一爪子下已经坏得不像样了,桑九将它拆下来准备重新从拿空间拿她收的那些赤鳞毒蝎的壳给自己的简易盔金做一次修复。

接着她动作熟练地清理伤口,没有烈酒就直接将药草揉碎了敷上,再用干净布条一圈圈缠紧。

处理完外伤,桑九从空间掏出那两块木块,轻轻一敲。

“叮 ——”

清越的声响瞬间在林间散开,像山泉撞在石头上。

树下的母虎和小虎崽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抬头望过来,连背篓里蜷着睡的虎妹,也轻轻动了动耳朵,小身子晃了晃。

桑九没停,继续有节奏地敲击木块,一声声脆响裹着淡淡的灵力,顺着空气钻进她四肢百骸。

胸口的滞涩感渐渐消散,内伤在灵力滋养下慢慢愈合。

等她觉得呼吸顺畅,转身准备穿衣服时,却瞥见背篓里的虎妹,小家伙不知何时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原本蔫蔫的模样消退不少,连爪子都能轻轻扒拉一下背篓边缘,显然伤势也有了好转。

心里一动,又多敲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