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将那段痛苦的回忆剥离出来,然后细细讲述给唐莹听。
唐莹听完昨天的惊心动魄,眼眶染上一片雾色。
“老公,你听我说!袁见川肯定发现我们一家人了,那她接下来的目标定是我们一家人!尤其是你和孩子们!你们必须躲起来,绝不能让他找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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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泊哽咽着点头:“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来跟我们汇合?你在白莲教里孤立无援,要不我带着孩子过去……”
唐莹打断了他的话,“不行!白莲教也危险的很!”
“你放心我暂时很安全,我现在已经是白莲教教主,袁见川就算知道我是异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暂时也不敢向我动手,倒是你和孩子,要是被她抓住,就会被她拿来威胁我,所以你们一定要是安全的!这样我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好,我都听你的!”
唐莹思索了一番,有了主意。
“你去找云时放,岁岁塔现在在他身上,两个孩子和昭昭都在岁岁塔里,你让他带你们走,离开现在这个地方,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就他一个人带你们走!”
唐泊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他收起对讲机,心中一片沉重。
他知道唐莹的担忧并非多余,袁见川的手段太过狠辣,他们必须小心行事。
次日午后,众人聚在书房商议下一步计划。
唐泊坐在一旁,神色平静,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悄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云时放,微微颔首。
云时放与他目光交错,又不动声色的挪开。
片刻后,唐泊借口出去透气,离开了书房。
云时放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走到院子的偏僻处,云时放就搂着唐泊的肩,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等到东海等人发现他们不见时,已是一个时辰后。
东海坐在堂屋,阴沉着脸,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伤心。
夜色如墨,江陵府的城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袁见川像鬼魅般躲在城墙下的阴影里,无声无息。
她目光如刀,冷冷地注视着身侧坐地上的薛纭岚。
她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在犹豫要不要杀了薛纭岚,像杀了薛昭青那样,只拿回去一个脑袋交差。
反正有了脑袋,就能剥离出异人的异能了,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薛纭岚呼吸急促,五官僵硬,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早已察觉到袁见川对自己的杀意,毕竟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恳求,声音微弱却坚定:“袁统领,你不能杀我!”
袁见川眉头微皱,手中的匕首稍稍一顿,“你还有什么遗言?”
薛纭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是重生者,我知道唐泊一家不仅是异人,还与红巾军有着密切的关系!上辈子,就是唐泊掌控了红巾军,你若能找到红巾军,就能抓住他们!”
袁见川的瞳孔微微一缩,手中的匕首缓缓放下。
她盯着薛纭岚,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你若是骗我,薛昭青就是你的下场!”
薛纭岚惨白着脸点头。
袁见川不再多言,一把抓住薛纭岚的手腕,身形如燕,轻巧地跃上城墙。
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江陵府的城墙在月光下静静伫立。
与此同时,成王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男人冷峻的面容。
他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块原石,目光阴沉。
地上跪着两名侍卫,战战兢兢地禀报:“王爷,那个叫唐泊的受刑过重,已经……已经死了!”
成王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废物!我费尽心思抢来的异人就被你们这样糟蹋了!”
侍卫低头不敢言语,成王只得揉了揉不停抽搐的太阳穴,挥了挥手。
“把那个叫唐莹的带上来!”
片刻后,林溪被两名侍卫拖了上来。
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成王走到她面前,冷冷道:“唐莹,你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林溪抬起头,目光空洞,声音微弱:“我……我不知道……”
成王眉头紧锁,心中烦躁。
“只要你肯向本王坦白,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许诺给你!”
林溪还是一脸麻木,“我……我真的不知道……”
成王深吸一口气,知道若是再逼问下去,恐怕她也会步唐泊的后尘。
沉吟片刻后,他只得妥协:“把她关起来,好生看管,别让她死了。”
侍卫应声退下,成王转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低声自语:“既然本王已有了气运傍身,为何要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