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握住祝卿桉的手,严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嗯。”
顾益州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以为祝卿桉又改口求情了,他就知道这是个善良的姑娘,就是任性可爱了一点。
“谢谢你帮我说话。”
祝卿桉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严铭嗤笑一声,果然如桉桉所说,他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傻子,低头捡起来地上的鞋子,在顾益州的目光中,警告:“别对别人的对象这么大好奇心。”
顾益州听到名花有主,心中失落一瞬间,但是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只是对象,还没有结婚,看着远去的背影,他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我还有机会。”
管叔:“魔怔了魔怔了!”
严铭背着她来到车前,打开门把人塞了进去,又嘱托别人打了盆水,当着众人的面给她洗脚。
祝卿桉的厚脸皮也忍不住红了起来,抬了抬脚,溅起一股水花打在严铭衣服上,他表面丝毫未变,捏着脚面的手微微用力:“老实点。”
祝卿桉嘟囔:“我可以自己来。”
严铭接话:“自己来,回家又要跟我闹。”
这种事情,是祝卿桉常做的。
福笙憋着笑,可谓是开了眼了,大家默默转头,假装忙碌。
严铭蹙眉看着兄弟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得,嫌弃我们碍眼,走走走。”
余念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口发抖,浑身发冷,刚才被护着的温馨感觉一扫而空,只有无尽酸涩。
刚才她竟然天真的想,严铭救她,帮她,是不是也会对她……现在看明白了,严铭那些事跟对祝卿桉做的不值一提。
是自己打扰了祝卿桉,他才来趟浑水。
干净的鞋子穿在脚上就是舒服。
“严铭我们快回去吧,我都饿了。”
他之前习惯给祝卿桉带吃的放包里,这次没准备,只摸出了两颗糖递过去:“在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