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咱们不想她,好好养身体,我们找什么样的没有?”家人担心的他的身体,更怕他心里难受。
严铭摇头:“也可以理解,桉桉胆子小肯定吓坏了,所以才不敢过来。”
自欺欺人的劝慰了自己。
对于车子的问题,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压了下来。
“是我疏忽。”
脑袋里清晰的是祝卿桉的身影,祝卿桉的反常,他闭了闭眼睛。
一言不发的将所有人推出门去:“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严铭一个人躲在卫生间,水龙头的水流开到最大,咬着牙齿躲在角落呜咽,最后的声音渐渐哑然,难过到失控。
眼泪砸在地板上,脑袋里的空气被抽干了一般,窒息迷幻,他难过到反胃。
他的桉桉怎么忍心杀他!
这不可能,一定有误会。
对,一定有误会!
他要去问个清楚!
……
京市小院
租来的房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杀猪惨叫,祝卿桉有的是钱,可是她舍不得给顾益州花,搜罗了他身上的所有钱财,又把之前的名表啥的通通扒下来。
给他租了房子,请了人来照顾一日三餐。
打发了临时找来开车的大姐,一切都尘埃落定。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益州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只是简单的包扎,确定人死不了。
祝卿桉观察着地理位置,估算着以后能不能升值,有没有买下来的价值。
听到顾益州这么问,抽空回答:“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受伤了我给你找人治,饿了还有人伺候,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做饭的阿姨附和:“就是啊就是,你出车祸,你媳妇不离不弃的,还给你花钱,这么好的日子还不知足!”
祝卿桉笑盈盈看着恼怒的只能狂转眼珠子的顾益州:“开不开心?得偿所愿了,顾先生。”
她指的是顾益州要娶她当媳妇的事,如今被人这般误会,顾益州是十嘴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