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个真不关他的事啊!他自己都还穷得叮当响呢。
你猜为什么功成名就了不去重建家族而是想着自己更进一步,族谱单开一页的诱惑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一位郡守重开家族和一位州牧重开家族的难度那能一样嘛,能够调动的资金差距就是弥补不了的。
不过阎惑似乎从来没有关注过,真正意义上的寒门州牧整个大乾历史上出现过的次数也不超过两手之数。
大乾说是更近似于姜昕前世的封建王朝,实际上的阶级差距远比姜昕前世要离谱很多。
尤其是超凡知识的垄断更是让普通人想要不依靠世家出人头地变成痴人说梦。
话说回来,阎惑在重建家族时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缺钱。
地盘要钱,人要钱,养孩子更是要钱,可以说自从重建家族这件事开始在心中产生规划后哪里都透露着缺钱两个字。
按理来说一个天人应该不会太穷的,但你也说了只是不会太而不是不会,要不要想一想寒门为什么要叫寒门。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查的这么快的?’阎惑心中崩溃的想道,济城一共有十六个常库和二十六个备库,这么短的时间眼前这个家伙就查完了?
这些府库分散在济城的各个角落,仅仅是找完全就已经是一个难题了更别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调查清楚。
‘莫不是在诈我!’心中一道想法闪过,阎惑的腰杆猛地挺直了许多。
这些上层人下到地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腐找人动刀杀鸡儆猴,说不定他阎惑就是撞枪口上了。
但是打死阎惑他也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完成所有府库的调查,必然是用这种方式在诈他想让他自己承认。
就算这事不是他做的也得落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再加上城门口那一出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此时正在思索的阎惑并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大雷等着他去揭开,这一天已经注定了会是阎惑这一生都无法遗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