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么就是现在这种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家上司也就是郡守要调走,自己还正好突破修为够了功勋政绩也够了,这样就可以直接跳一级升到郡守。
郡丞口中的少走三十年弯路真的属于是比较委婉的说辞了,运气不好蹉跎个百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宗师寿三百,基本上最多会在任上干到两百岁左右,天人寿五百同样会预留个一百年左右的寿命辞官退休。
郡丞今年一百三十多岁,原本他估计自己一百六七十的时候可以晋升到天人的话应该熬个小一百年的有机会调到中州。
这么一看的话何止是三十年,起码三个三十年。
“都有好运气啊!几十年以后要是还记得我的话给我烧点纸。”郡尉叹了口气悠悠说道。
郡丞才一百三十岁,他今年一百九十多了,再干几年都要退休了出了这么一着,鬼知道他是烧了多少寿命才在何敏觉醒前守下来的。
四个人中他是岁数最高的一个,更悲惨的是他同时也是修为最低的那一个,这他找谁说理去。
“额,还是要多谢老先生!”何敏有些沉默地给郡尉行了一礼,没有郡尉的那几句话的话他不知还要沉迷多久,或许终生都这样不上不下的度过也说不定。
先生之名在大乾有着多种意思,像何敏这种场景往往代指老师,也是因此郡尉并没有受这一礼。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纯粹是眼瞅着打不赢要死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忽悠一下这个家伙。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郡守摆了摆手,寿命与离别在元界是一个时常出现的话题,当年的同窗卡在某一个境界不得存进最后一者白发苍苍一者容颜依旧的事情并不少见。
“那些北雪的可不知道什么叫绝对意志统领下的军势,看样子他们已经在准备第二次进攻了。”郡丞瞥了一眼城墙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