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句话让维克多挑了挑眉,随即调侃说:
“这么直白?”
“装模作样,假意关切,表现出高尚的样子,你教我的。”安娜平静地回答,“怎么样?我表现的如何?”
“很不错。”维克多笑眯眯地评价,眼神带着欣赏,“不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没人会喜欢我这套。”
“虚伪么?”
“是有一些。”安娜点了点头,“但在人之上为人,在人之下以己为人,我能理解你。”
闻言,维克多古怪地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而是说:
“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非常的让人回味。”安娜坦然承认,“仅仅是礼节性的问候,你都小心翼翼。”
“我认为那时候你比现在好多了,虽然可能也只是假装的。”
“不是假装的。”维克多微笑,“因为我向来都那么小心谨慎。”
“小心谨慎的在心里骂我?”安娜端正了一下坐姿,挑衅地问。
维克多表情扯动了一下,不予置评。
“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那时候我刚经历了一段不好的事情,还能表现的那么恭敬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
安娜沉默了一下。
不过还没等她再次开口,便听见维克多继续说:
“安娜,其实我曾经一直有个想法。”
安娜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说,她在听。
见此,维克多一本正经:
“我去银行贷一笔款要还三十年,但我去抢银行却只要判十五年,那我为什么非要贷款而不是去抢银行?”
“因为你可能抢不到,那样就亏大了,白判十五年,维克多。”安娜温柔地提醒,“还有,比起抢银行,我认为你可以去伪造资产证明,买通银行人员,然后在贷出来,最后在不还,这样还可以少些风险。”
“但我要是抢的到,还没有人能制裁我呢?”
维克多礼貌地问。
这让安娜盯着维克多看了一会儿。
因为她觉得维克多有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也使得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接着语重心长地说:
“我认为这不太体面,但也没关系,毕竟只要你能分我一点,我也能认为你很体面。”
“只是体面?”维克多微笑。
“那也很勇猛?”安娜试探,“当然,你要是愿意分我一点,我也很乐意称你为世上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