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么要抗议?
维克多认真地说,语气逐渐提高:
“问一问他们内心的想法。”
“让他们可以说出他们的想法。”
“帮助他们,让别人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抗议!”
语气落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带着激动地附和。
这被迫让维克多又一次加大了声调:
“这样,我们才可以帮助他们,回答他们的问题,解决他们的烦恼!”
“而不是去问——伙计,你收黑钱了是吗?”
“一个人抗议是这样,两个人抗议是这样,难道一千个一万个人抗议,也是这样吗?!”
“因此,我的表态根本无足轻重!”
“我想说的是——”
在一阵几乎要掀翻地欢呼声中,维克多向着记者人群中努力地喊着:
“朋友们,我希望,相比倾听我的声音,我更希望所有人是倾听我们的声音!!”
“维克多?克伦威尔——”
“维克多?克伦威尔——”
在欢呼声中,维克多温和地点头:
“是的,记者朋友们,我认为相比一些奇怪到怪异的问题,还是林顿镇方面的问题更加重要。”
“所以,我希望你们多问一些关于林顿镇自身的问题。”
维克多语气暧昧:
“谢谢,非常感谢大家,这便是我想说的,记者朋友们。”
媒体向来都是有原则的,但这些原则太远、太小,太让人看不清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情况,我选择了拿显微镜放大看…
嗯,我的意思是——
给它穿上好看的衣裳,不要让它跟污秽同流合污。
……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9点。
安娜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但还是被迫着微笑,挽着维克多的手臂,向着每一个离开的人,或者前来表示激动之情的人矜持地点头致意。
就比如面前这个呼吸中都混合着一股臭鸡蛋和豆瓣菜叶子味道的妇女。
“天哪,维克多先生,您的未婚妻真是漂亮极了!”
没头没脑的对话让安娜显得狂躁,恨不得将立刻将矜持和谨慎抛诸脑后,尤其是在维克多还在火上浇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