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的无能已经到了一种异乎寻常的程度了。”
蒙蒂毫无异样,恭敬垂下了脑袋:
“我十分抱歉至极,议员阁下。我们的确会犯很多错误,效率方面,过于缓慢。但从未想过要伤害您的利益。我们一直都会为您的最高利益服务。至少,这是我们的可取之点。”
“不,我亲爱的书记官,你理解有误。我没有责备你们,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维克多难得显示的很有耐心。他不得不作了一番努力来控制自己的心情,然后平静而沉稳,字斟句酌地说道:
“我并不想让你们难做。但是,我想,在整体的行政中,你们的确会遇到很多困难,我觉得这是不可理喻的。我会解决这件事。”
维克多说这话的时候,说的威严、清晰而且话里有话,他的语气中有痛心疾首的成份,一眼看来就不是冲着文官来的,而是仿佛冲着另外一些东西。
蒙蒂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摸不清楚头脑,只能在目光和维克多相遇的时候,露出了矜持的笑容:
“感谢您的理解,议员阁下。”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简单聊了一下关于工作上会遇到的一些困难。
接着,维克多看了一下怀表,表示自己有预约,要出去跟人吃午餐,便让蒙蒂离开了。然而,在他离开后,维克多却没直接离开办公室。而是点燃了烟斗,在办公室又是拿着铅笔敲桌子,又是看怀表的坐了大概十分钟。
在此期间,他思考着,凝视着整个办公室。最后,他站起身,从怀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市议会发言稿,走到了放自己公文包的地方。
他打开公文包,将市议会发言稿放了进去,但在关闭时,他又特意用夹着的方式,让发言稿特意露出了一小截,看着就像是随时会掉出来似的。做完这一切,维克多嘴角才露出一丝隐秘的微笑。
接着,他随手拿了把没有扶手的椅子,放在了办公桌对面,但又特意摆的不够端正,而是斜了一点,特意保证有人要拿正的时候,视线能看见他公文包的方向。
同时,维克多又将办公桌上面杂乱无序的文件、涂写过的笔记和放满烟灰的烟灰缸整理干净,免得它们吸引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