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安娜?克伦威尔夫人,您好!——】
【使我惊讶的是,您的丈夫最近变化太快。有人认为他好像失去了一开始的初心,变成了同样夸夸其谈的议员。但是我知道,他的很多讲话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遗憾的是,我不能亲自询问他,所以并不能明白他近日的变化出于什么原因,能否请您予我回信。】
【1897年12月1日 娜里莎】
……
【娜里莎,你好。——】
【感谢你的来信。对于你的疑问,我很高兴能在此给予回信。首先,我的丈夫曾经并未在政府工作过:现在他却有了属于自己的秘书和司机,还有整个林顿镇政府的行政人员。所以,他为了跟其他有着经验的人学习,便跟其他友善的议员成为了朋友。至于报社的风言风语,他并不在意。于他而言,那些人是对他不尊重和完全不思考的人。再次感谢你对他的支持。】
【1897年12月1日 安娜?克伦威尔】
……
夜晚,乔治街十号的地下室内。一张桌子横在中央,无数铁盘排在其上,维克多和安娜并肩而坐。
天花板的灯罩里折射出飘渺的阴影,涂在维克多的脸上,掠走了他全部的活力。一只眼球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眼窝,里面是无限的黑洞却又时不时散发着璀璨朱红的光芒。
咀嚼的声音在他嘴里回荡着,如同生啃着什么硬物,咔吱咔吱。伴随着他的咀嚼,强烈的恶心气味直冲安娜的鼻腔,让她本能地没有胃口,但还是优雅地用着刀叉吃了一小块凉爽的土豆片,品尝着撒在上面盐的味道。
直到好一会儿,咀嚼的声音才消失了。接着,一只修长的手掌便出现在了安娜的视野里,他掀开了盘子。
里面摆着的是血淋淋的肉排。
安娜一挑眉,手掌就直接抓起了血肉排,任由血水嘀嗒,消失在了她的目光内。随后,再一次地,咀嚼声音响起。
听着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安娜沉默了一阵,不由得问:
“这次换成牛排味道怎么样?”
咀嚼声一顿,维克多边吃着生肉,边嘟囔着回应:
“跟上次的羊排没有任何区别,就像是在吃土豆泥,嚼着稀烂,还有点发臭。感觉恶心、反胃。不过聊胜于无吧,至少确实能缓解饥饿感,还能补充能量,就是有点少。下次让埃尔森再买多点。”
手掌再次伸向桌上的另一个铁盘,但距离可能不够,所以手掌就变成了利爪。这次,够到了。尖锐的利爪刺穿了肉排,消失在了安娜的视线内。
“一顿四头牛,”她注视着桌上血水的痕迹思考,“你吃这么一顿,能维持多久?”
维克多给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