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保护孩子们的人身安全。”
伊凡的脸变得兴致缺缺起来,他将名片还了回去。
“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份工作。”他指了指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你们要是需要打手,我倒是干的来,但照顾孩子,没那个精力。”
“噢,”夏尔点了点头,用酒红色的眼瞳认真环视了一圈伊凡的房间。看着像是之前并未注意到。
“可能是钱的问题?”她问。
“有可能。”伊凡一怔,然后咧着嘴回答。
夏尔穿了一件系带款式的风衣。她随手从腰带下方掏出一个精巧的钱包,里面放着横七八竖的支票。她将钱包放在桌子上,轻轻一拍。里面发出幻觉般的悦耳钞票声音。她伸手从里面拿出几张面额上千的支票,在伊凡的眼睛中抖擞了几下又塞了回去,拿出三张百元基尔的钞票随手丢在地上,任其躺着。最后又抽出一张整整一千基尔的支票,放在了桌上,滑了过去。
好精彩的一场戏。伊凡对面前的女人刮目相看。
“我就是钱多。”夏尔说。
“看得出来,我愿意收下这些钱,但工作真的就是保证孩子的人身安全吗?”
“你现在懂我的意思了?”
“很懂的,柯琳娜女士。”
夏尔向后伸手,雷斯递给她一份文件。她慢吞吞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对着伊凡念。
“伊凡?帕索里兹。曾经在殖民地西西尼利亚担任军官,指挥十人队负责镇压反动运动。在镇压期间,舍命战斗,镇压敌军百人而受到表彰,但因腿部刺穿了皮肉,腿关节从此不能弯曲,被迫退役。”
伊凡点燃一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