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个八年都追不到维克多的女人…
很难想象,她是个人。
……
与此同时。
温斯科尔市市政厅,市长办公室内。
市长约翰?查尔斯叼着烟斗,坐在书桌后面翻阅着今天的报纸。
莱纳斯子爵坐在他的对面,同样做着相同的事情。
两人就像是市里其他的热心读者一样,特别仔细地将今天的报纸读了个遍。就像是非常热衷于看着那些遵循着变幻无常的特点的报社在曾经对市政厅歌颂,这时却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换了一张脸一样。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查尔斯伯爵才重新抬起头,将报纸扔到了角落,对着莱纳斯子爵赞叹道:
“真不错。”
“这个小子虽然看着乳臭未干,缺乏经验,野心勃勃,但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丁点想参与竞选的样子。”
“要提防一个“忧国忧民”的贵族,更要小心没有权力,却想当公民公仆的公民。”
闻言,莱纳斯放下报纸,发自内心赞叹了一句。
“曾经,我并未理解伯爵阁下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我理解了,伯爵阁下果真高瞻远瞩。”
“民主之光…”
莱纳斯子爵掏出烟斗,放入烟丝,将其点燃,在查尔斯伯爵和善地目光中说:
“没有权力怎么谈民主?”
查尔斯伯爵不予置评,吐出一烟圈,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句不想干的话。
“你觉得这小子现在在干嘛?”
“坐在家里,克制,低调,等我们去找他。”莱纳斯子爵语气淡淡地说,“不过我很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确信我们一定会给他机会?”
“不是确信,是他在为自己制造机会。”查尔斯伯爵靠在后椅背上,吐出一口烟圈,“你得透过迷雾,去看看他的所做所为。”
“拉拢人心,打造人设,可又在暗中透露自己灵活的立场,显得谨慎又谦虚。”
这话令莱纳斯沉吟了一下,随即才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赞同说:
“确实,制造麻烦又时刻保持冷静,知道怎么玩的年轻人。”
“就是昨天有点不理智,他不该去招惹黑云会。”
“给野狗们交投名状而已,不必在意。”查尔斯笑容加深,却没什么温度,“毕竟不交投名状,表现出忠心咬人的姿态给人看看,他得不到支持,也不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就让报社们毫不掩饰地为他邀名。”
“但如此一来,他又如何让我们去他。”莱纳斯子爵目光闪烁,“他现在可没有给我们…嗯,给他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