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过多久,何大清跟着老太太一起走了进来。
等两人在火炉旁坐定,双手拢着热气暖了暖,何玉柱才开口问起方才开会的事。
何大清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热水,才慢慢将事情说开:
“今天我去了趟警察局,花了5块大洋,在众多尸体里翻找了一遍,没发现老易的综影。
至于报警就更别想了,这年代的警察,根本没空搭理这种事。”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接下来,就由我和许富贵外出,负责带回粮食。
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职责,就是守住院里的一家老小,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们平时尽量别外出了。”
何玉柱听着,心里明白,易忠海这事和现在情形,是真把院里人吓坏了。
不过他也不担心吃食的问题,何大清本就路子多。
连小鬼子都曾请他做过菜,找些吃食不难;
许富贵更不用说,现在还是娄家的包衣奴身份,连他媳妇,都是娄家大房的丫鬟。
娶妻、工作、住房全是娄家安排的,认识的有钱人也不少,找粮食也容易得很。
主要是四合院有一群老幼妇孺需要照顾,不留人可不行。
此时的北平城,和鬼子在的时候没两样,稍不留意,就可能被人闯进门打劫。
毕竟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国军撤回来的伤兵、溃兵。
还有不少调集到平津地区的军队,抢劫、杀人、吃白食的事儿随处可见。
所以打几个月前起,城里的气氛就越来越紧张,尤其是随着战事吃紧,更是风声鹤唳。
上周就连徐慧真那边,都被人吃了好几次白食。
他们夫妻俩本就是精明人,从不是会吃亏的主。
可也不敢真惹毛那些兵痞,不然哪有好果子吃。
易忠海没在,晚饭改在东厢房客厅吃,倒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吃完晚饭,何玉柱给雨水洗了脸和脚,又往火炕炉里添了几块煤,兄妹俩这才沉沉睡去。
到了夜里一点多,何玉柱轻手轻脚起了床,套上棉裤和外套,
戴了顶狗皮帽子,从厨房门口翻出了院子。
天上正飘着大雪,四周静得没一点声响,只有稀稀拉拉的路灯。
他顺着北海的方向往前跑,天上的大雪很快就把他的脚印掩埋干净。
八公里左右的路程,他只用15分钟就到了侯家的二进四合院。
他没翻墙进去,而是沿着院墙走了一圈,借着空间把院内的财物全收了进去。
侯家三兄弟和他们的父母都在各自屋里,被噬魂针刺穿心脏,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连院内储存的粮食、肉蛋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