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春花给他端了杯水,指尖碰了碰杯壁试了试温度,递过去时反问:“什么怎么办?”
何玉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到胃里,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这院子啊!完婚后,你不得住我那边去啊!”
“让你师傅看着吧,或是让你师兄刘能一家子,住进来也可以!”
“行,我师傅那院子确实拥挤了点,住过来看着房子也好。”
何玉柱放下水杯,胳膊搭在炕沿上,神态放松下来。
牧春花点点头,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嗯,一会我们去和刘能师兄说一声就行,你师傅不在家。”
“丰泽园不是没什么生意了,三个大厨在,怎么还需要我师傅掌勺啊?”
何玉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他实在想不通师傅为啥要去,都这是情形了。
牧春花白了自己男人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有几分无奈:
“堂食的确实没什么生意,但那些有钱人点餐的却没少。
现在都是在楼里做好,然后让人给对方送家里去的,哪敢光明正大出来吃。”
何玉柱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咂咂嘴,心里暗道这和他前世的外卖差不多。
他望着屋顶的房梁,心中感慨:有钱人,不管什么时候这口吃的还是不差的。
也只有计划经济开始后,他们才过的拮据点。
但那也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实际上那日子,还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你也别去上工了,让师傅给你把工作退了吧。
后面要是觉得无聊,去雪茹那边帮忙也行,毕竟那是自己产业,总比在外头看人脸色强。”
牧春花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嗯,听你的。
柱子,现在外面都议论着要打过来了,这里会不会遭遇炮弹啊!”
何玉柱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不会的,放心吧!
再说这也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该考虑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这时院外传来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熟悉的叫喊声:“春花、春花在家没?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何玉柱精神力一扫,起身走了出去,打开院门。
看见门外的人,露出笑容连忙把人迎进来:“能哥,听声音就知道是你,赶紧进来,外头冷。”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汉子,身材结实,脸上带着几分憨厚,正是他师傅刘一刀的大儿子刘能。
刘能搓着手走进来,看见何玉柱就笑:“是你啊!柱子,恭喜恭喜啊!
好事将近,你以后可得对春花好点,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