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掏出两块大洋“啪”地往桌角一拍:“老爹,中午这席面就劳您大驾掌勺,这是您的辛苦费!”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摸就把大洋揣进了口袋,动作熟稔得很。
他压根不在意桌上,其他人笑眯眯的打趣眼神。
他实在是缺钱啊!如今抽烟都只能抽最便宜的经济烟了。
揣好钱,何大清才装出一脸傲娇的模样,拍着胸脯说:“得嘞!
各位瞧好了,爷们今儿个就露两手,让你们尝尝啥叫真手艺!”
桌上老爷们当即齐刷刷朝他投去鄙视的目光,何玉柱在一旁乐呵着掏出一包大前门,
挨个给众人散烟:“来,各位叔伯兄弟,抽根好的!”
这一桌几乎都是周围的老熟人,接过烟都客气起来。
“柱子可以啊,还是带过滤嘴的大前门,够局气!”有人捏着烟盒感慨。
“可不是嘛,柱子局气,比老何强多了,老何那是出了名的死抠,
丢咱们大老爷们的脸!”另一人笑着打趣何大清。
“就是就是,我估摸着老何口袋里都掏不出几个子吧,哈哈!”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何大清脸上挂不住。
幽怨地瞪着何玉柱——这坑爹的儿子,净拆自己台!
何玉柱见老爹脸色不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两包没拆封的大前门。
丢何大清面前:“爹,您也揣着抽!”说完转身就朝门口的孙铁走去。
他凑到孙铁旁边,拍了拍他肩膀:“铁哥,刚才招手叫我过来,有啥事儿?”
孙铁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问:“柱子,春花呢?
我托她打的那套银首饰,她给带来了没?”
何玉柱愣了一下,他压根不知道这事儿,反问:“春花在中院上礼呢!
你啥时候找春花打首饰了?我咋不知道。”
孙铁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想给枣儿个惊喜嘛。
上周找春花去你那铺子打的,没跟你说。”
何玉柱了然地耸耸肩:“带来了,我还当是春花自己送枣儿的呢。急啥!”
说完扭头就去了左边靠墙那桌,那桌全是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刘天已经在那跟人吹上了,唾沫星子横飞地说自己铺子生意多火,周围街坊多认他手艺。
见何玉柱来了,刘天赶紧拍了拍身边的长凳:“柱哥,快过来!
这帮家伙瞧不起我手艺,你给评评理!我那手艺要是差,能把铺子开得那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