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比起来,原着里的傻柱还不如蔡全无,甚至连他老子都比不过。
纯一废物渣渣,只学到了个爱好寡妇倒贴的本事。
何大清、蔡全无的心眼子,是一点都没学到。
“叔,现在我刘姨也怀孕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不?”
蔡全无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都大半个月没见他了。
对了,柱子,你那些药包以后别乱送人了。
效果太夸张了,我和你婶子没时间修炼,纯吃药包炖汤。
现在得身体都比以前好太多了,这种东西得当你何家传家宝,万一……!”
何玉柱知道他啥意思,不就是怕别人反推出来呗。
可那怎么可能呢,没有灵力滋养的药材,就是普通货色。
“叔,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也没有乱送人,都是自己人在用。”
蔡全无还是不放心,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人也得小心。
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天就变了脸?你那些药包的效果那么明显,要是传出去,
保不齐有人起歪心思。咱们小老百姓,平平安安过日子最重要,别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何玉柱笑着宽慰:“叔,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办事有分寸,不会给家里招来祸事的。”
蔡全无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
从店里的生意聊到街坊邻居的趣事,气氛渐渐又活跃起来。
蔡全无脸上的愁云也散去了不少,他在这边吃过午饭。
才带着依依不舍的何齐兴离开了,这小没良心的就是欠抽。
两人直接走进绸缎庄,就发现小梅在和中年女人争吵着。
何玉柱抱着儿子,走了进去,找了个矮凳子。
父子俩就坐在那看戏,也知道了事情缘由,那中年女人身材太胖不适合穿旗袍。
小梅让她去隔壁做些其它款式的衣服,这边只做定制旗袍。
“你个丫头片子是不是瞧不起人?我付不起钱,还是我范家不配?”
小梅很是温和的解释道:“这位范太太,该说的我都说了。
要不你去别家店做身旗袍也一样,为啥非要在我们这做呢?”
那范太太大声嚷嚷,好像要把外面街道上人也引过来一样。
“我要买旗袍,你们卖旗袍就是了,把陈雪茹叫出来。”
陈雪茹早就在后门处了,已经听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