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对我产生恶念的那一刻,注定我要比你先动手。
客套完,娄振华也不知道和老太太什么关系。
一点也不见外,直接了当的就开了口:“关姨,您瞒的我好苦啊!
您现在看起来比我都年轻,我记得您比我还大不少岁吧?”
旁边的谭雅丽和娄敬源更是眼光火热,只是前者是向往,后者是恶意。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小娄,我这是练了国术而已,前面不是和你们说过吗?”
“关姨,您就别瞒了,‘新月饭店’的伊新月和您一样。
您现在看起来四十多岁,她现在成30岁的模样了。”
说完娄半城又看向何玉柱,一脸笃定:“这好像是柱子你的手笔吧!
昨天张启山还送了十几个木箱子给你,应该是感谢吧。”
何玉柱没有回话,耸了耸肩,就当默认了。
可娄敬源不干了,“你什么太多,我爹和你说话呢!”
何玉柱看都没看他,娄振华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给我滚去车上等着。”
娄敬源捂着脸,眼神怨毒地剜了何玉柱一眼,梗着脖子不肯动:
“爸!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是他态度不对,哼……!”
娄振华气得脸色铁青,扬手还要再打,被老太太抬手拦住:
“行了,小娄,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随即看向娄敬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人,到了别人家里,就得守别人家的规矩。
我们家柱子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放肆。”
娄敬源被老太太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的心底,让他那些龌龊心思无所遁形。
他哼了一声,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谭雅丽连忙起身道歉:“关姨,柱子,实在对不起,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您别往心里去。”
娄振华也一脸尴尬:“让关姨和柱子见笑了,这小子在港岛待久了,
染上了些不好的习气,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
何玉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无妨,小孩子罢了。
娄叔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吧?”
娄振华干笑两声,压低低声道:“关姨,柱子,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