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春花皱着眉,伸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烟味:“你俩老爷们能不能注意点?
屋里还有孕妇呢,烟味这么大,呛得人难受。”
何玉柱和孙铁对视一眼,都露出几分苦笑,赶紧把手里的烟在鞋底摁灭。
何玉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神情重新变得严肃,看向两人郑重叮嘱:
“枣儿姐,铁哥,要是以后我们不在跟前,你们每月初一和十五,就去前门那处二进四合院一趟。
到时候我会让春花或者其他人,把药和肉食备好,记住,练武这事绝不能停。”
两人连忙点头,田枣往前一步,眼神里满是不舍:“柱子,你们明天就走?不再多待几天?”
“嗯,明天晚上从津门上船,有专门的路线离开。”何玉柱应着,突然想起什么,
脸色更沉了几分,“对了,明天你们就去劝丹姐和离,一定要让她答应。
要是她不同意,你们就跟田伯和丹姐说,她夫家早晚会全家死绝。
要是不想被连累,下个月初之前必须和离,不然你们都得受牵连。”
孙铁眼睛瞪得老大,一脸诧异加惊恐,田枣更是脸色发白,
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到底咋回事啊?
你别吓我!真有这么严重?昨天你咋不跟我姐说清楚?”
何玉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能当着她的面说这话?
丹姐好面子,这话要是当面说,她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做人?”
孙铁拉过田枣的手轻轻拍了拍,看向何玉柱满脸为难:
“柱子,空口白牙的,我们拿啥理由说服她啊?
劝和不劝分,我们连个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没有,她根本不可能听啊!”
何玉柱皱着眉琢磨了片刻,知道不透露点实情确实不行,
便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夫家不单单是满遗那么简单!
跟我们家不一样,他们投诚过来之前,在东北跟着小鬼子做过秘密实验。
而且你想想,丹姐嫁过去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里面能没问题?”
牧春花在一旁补充了句,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丹姐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她就是个挡箭牌,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媳妇。”
这话一出,孙铁和田枣彻底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傻愣愣的。
他们知道田丹当年结婚有联姻的成分,毕竟对方是主动投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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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北也确实配合解放工作,算是有功劳,可万万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多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