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密洛陀在,窖西洲才算真正有了坚不可摧的屏障。
密洛陀同化的晶石,确实要比普通石头坚硬。
特别是密洛陀母体,它们也算是一种硅基生命。
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何玉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浮尘,语气轻松得像刚修好一件寻常家什:“搞定,都回庄园吧!
这东西已经开了灵智,往后你们要是有兴趣,
自己过来找它们玩就是,隔壁吊钟洲那株蛇柏也一样。”
众女闻言便跟着他往回走,路上何玉柱绘声绘色地讲起这几天驯化灵物的经历。
末了还特意加重语气强调过程中的惊险,本以为能换来几句惊叹。
没成想换来的全是波澜不惊的表情,连个追问细节的人都没有。
何玉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西沙海底墓的事,
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先前去西沙那边了吧?那地方找着了没?”
话音刚落,陈雪茹就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嗔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海底墓里藏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差点没把我们几个吓死!
我现在一看见海水就犯怵,都不敢下水了,总觉得水底下有双眼睛盯着我。”
旁边的秦淮茹、林珠、林霞几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哀怨。
何玉柱见状,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他前世初遇禁婆和水猴子时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群筑基期的女修也会怕这个。
“还笑!”陈雪茹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们当时是真吓坏了!尤其是那禁婆,一头长发披散着,
浑身湿漉漉地突然从水里冒出来,那模样,差点没把我的魂儿给吓走!”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就是说啊!
还有那些水猴子,长得青面獠牙的,扑过来的时候别提多吓人了。”
何玉柱见她们说得认真,这才慢慢收起笑容,摆出一副诚恳道歉的样子: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笑你们。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一个个都是筑基期的修士了,手里的飞剑难道是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