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草闻言汗毛倒竖,冷汗一瞬落下,她拍了拍脑袋,中邪了?那可是姑娘最厌恶的人,怎么能崇拜!头发丝那么点儿的好感都不能有……
此时,靠坐在床榻上,看着乳母给点点喂奶的许执麓,有些困顿,她昨晚又看书太晚,脑袋一点一点的,隐约好像睡了一会,忽然察觉到什么,猛然惊醒。
书房里已经没有郑氏和孩子,背对着她而立的男人正在取书架上的书,好像背后长眼睛了一样,知道她醒了,轻描淡写的问了句:“你想要什么?”
距离她定下美人计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点点身边的人选全都定下了,满月宴也顺利结束,她该执棋落子了。
“人,尚宫局的姑姑,六宫活跃的小黄门,”许执麓强调了一下,“是要完全忠于我自己的人。”
芳若殿不缺人,但都是他的人,纵使要过来,也改不了她们真正效忠的主子只会是祁郢,所以她不会要,更别说放心用了。
“可。”祁郢道。
“还有一点,我不要宫女子出身的。”
宫女子出身就是曾经侍寝过的宫女当上了掌事姑姑。
本来都要走的祁郢听到这话,恼了,“宫中没有侍寝过的宫女子。”
他从不染指宫女,这是从做太子时就养成的习惯,后来也成了后宫默认的规矩。
说来也是他自视甚高,不容许后代血脉由卑微出身的宫女诞出,她们承担不起护持皇子,和教导之责,前朝多有色欲侵心的君王荤素不忌,便是先帝也宠幸过不少宫女,但是真正能出头的很少。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宫闱安定,杜绝宫女们起攀附的心思。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心里下了决心,下次绝不跟他/她废话,就多余!
到了下午,许执麓补回来些精神,正对着窗户醒神。
一道身影闯入,没人拦着她,直接进了院子,又到了许执麓待着的屋子。
新乐长公主也不说话,就在椅子上坐着,成姑姑亲自泡了好茶上来,见她眼巴巴的盯着许执麓,听说皇子生母与她关系不错,可见是真的,不然以她的性子可不会主动上门受冷待。
等人都退出去,萱草看了眼许执麓,带上门,自己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