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秦美人所说,许绾雉所谓的害人,也是阴差阳错,一位贵人生病,想吃生菟,便写信让家人帮忙找一些托人送入宫中,却被同住一处的另一位贵人趁机拿捏,许绾雉得知此事,帮那位生病的贵人出头,加之她本身就不喜骄横又爱耍手段的另一位贵人,未了还在祁郢那狠狠告了一状,哪知对方反过来诬陷她要搞厌胜之术,两者相斗,也引了其他人下场,最后闹大了,祁郢便下旨令人查办,熟料,那两位贵人很快都饮药自杀了。
这事让许绾雉大受打击,她觉得自己难辞其咎,若是不掺和,或许两个人都不会有事……后来又发生小产之事,她一下子就得了很重的心因症,陷入了自我怀疑,但这种心病是很难察觉的,一旦她自己伪装起来,外人是看不出的。
祁郢就笑了,“头回见夸人,要带上夸自己的。”
明明是夸自己顺带你——许执麓懒得解释,“陛下若是没有别的事了……”就请快些回乾元殿去吧!
明显是意犹未尽,应该说不想走的祁郢左看看右看看,见无人,轻咳一声,“你脚还未好,朕送你回寝——”
“不必了。”许执麓手撑着桌面站起来,“陛下请吧。”
这么硬气的赶人走,半点不带给他面子的!
祁郢细细的看着她表情,不甘不愿地说,“朕是好心,你还不乐意,罢了,朕去看看点点。”
许执麓瞪着他的背影也是无奈,一国之君的脸皮是真不薄啊。
正值中天月照,花影横阶,星斗灿烂,银河清浅。
祁郢绕着院子里的花坛走了一圈,就撞上了被樱草她们架着往寝房走的许执麓。
刘金贵简直想给眉眼含笑却一肚子坏水的皇上磕一个,这么惹恼了人家,还想着能……纵是天子又如何,总想着登堂入室,却不知道女人的心呐,那简直跟水中月似的。
“仲夏夜色太迷人了,朕走了走,”祁郢笑着说道,“既然正巧碰上了,朕与你一道回去。”
樱草和刘金贵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喜芳没敢抬头,只在心里腹诽,这能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