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祁郢情动迷心,已经是分不清现实与深梦,加上今日的酒不知道是不是过于醉人,他扣紧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也反过来引导……隔衣扪探,触手崩腾,他急促的呼吸扑在她领口散开的肌肤之上,“小鹿,让哥哥疼你——唔”
许执麓被逼的一口狠咬在他脖子上,然下一瞬连牙齿都酸了,以她对这种事情的厌恶排斥,早该将他打死……但现在却发现身体不堪撩拔的出现古怪的酥软,竟毫无恶感,心理和身体截然不同的反应剧烈的拉扯着她,头痛如裂,几近破碎的意志让她笃定是喝的酒有问题,能放大她的全部的情绪,也能麻痹她的感知。
“别怕,小鹿……我——”祁郢吃痛醒了心神,立马撑起来身子,“是我吃醉了,都怪我。”
他慌里慌张的好像做错事了一样,可待看清身下醉卧眼迷离,面魇胜桃色的许执麓,可真是热油里煎心,欲炽情炎……直忍得额上青筋都凸出来,异常难受之余,还不忙安抚吓着的许执麓,急急把她的手从自身衣服里放出来。
又去扯下腰间的香囊,金丝细带拉开,倒出一个成人拇指大小的玉葫芦,祁郢揭开葫芦盖,往许执麓嘴边喂,“吃下这个就好了。”
一股特别清新的香气蹿入肺腑,许执麓想也不想就张开了嘴,入口即化开的药粒,苦的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但效果惊人,转瞬间她就彻底恢复了清明,祁郢抚着她的背,轻柔的拍了拍,“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执麓未遑一言,忍过一阵目眩惊悸,气息方平缓,哪里有平日里慧黠灵动的样子,祁郢后悔不已,年前祁昶送了几坛酒入宫,说是南边盛行的新酒,不是北方的那种烈酒,极适合女子喝,他今日就想起来了,特地嘱咐刘金贵带上,原本是打算馋一馋许执麓,若是她受不住诱惑就让她过过瘾……没想到这酒,不是什么正经酒,倒像是房闱之爱的助兴酒。
偏许执麓禁了一年酒,而这坛酒又是越喝越上瘾的,她自信酒量比他好,这又是在郊野,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才放松了戒备,喝了个陶醉就本性暴露……
“小鹿?”祁郢试探着抱了抱她,软言温语的抚平她的情绪,“我早就向你保证过,绝不会强迫你的,这次是意外,真不是我故意的……不要再害怕了,没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