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容扶着刘太后坐在正位上,温和的吩咐道,“请进来吧。”
便是一个小宫女也能得她的好脸,一句请进来说的好像是良嫔来了一样。
王荛萱打了个哈欠,她午睡饱了才来的,果然,许执麓那个女人绝不会比她早到。
女人嘛,不多睡觉怎么保持美貌呢。
但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许执麓根本就没来。
瞧瞧,人比人真的要嫉妒死呀。
看一众女人端不住的面容扭曲,端得住也在绞手怕,气定神闲的也就只有中宫娘娘了。
刘太后出乎意外的关心许执麓,竟唤萱草到近前来细问。
萱草装的真诚感动的样子,说许执麓二月里就睡不好,白日里犯懒,前不久跟皇上出宫探春回来,吹了倒春寒的凉风,人就昏昏沉沉的没精神。
反正说的好像很严重,细究起来也没说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刘太后切切叮嘱两句就放她出去了。
怪不得人家能做皇太后,真的是极大气明事理的人!
萱草打心底里挺喜欢刘太后的,觉得她比民间的婆婆还要和善,就是许家的大房夫人都成日里摆威风拿捏儿媳呢。
有凤来仪殿内一阵沉静。
还是刘太后叹了口气,她让人去请在偏殿待着的李婕妤。
明显有些失了魂的李婕妤站在殿中,迟钝了好一会儿才跪了下来,她还未开口,跟着她的莺时就急急地朝着太后磕头喊冤,“我家娘娘根本不会杀人,是燕语自己撞了上来,突然就倒地死了。”
苏令容看太后面色,适时开口问话,“事发时就你们主仆二人?”
言外之意,以二人的关系,必然是相互袒护,所言不足信。
“没有,当时就我们三人在叙话……”李婕妤接过话来,而她身旁的莺时有个明显想开口又止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