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的李卿倒是不害怕,反而是有了精神斗志,冲着她本人来,她绝不害怕,反倒是燕语的死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两人在屋里说话,外头守着门的萱草和莺时也听了个清楚,彼此一开始互看不顺眼,眼下莺时却将香囊里的果干拿出来给她吃,颇为讨好的解释,“这是我们自己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萱草看她还先往自己嘴里塞,表示真的可以吃,也就接过来放嘴里吃了。
没有什么比分享好吃的更能拉近关系了。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总之,这事也不算全冲着你,从现在起,你就老实保命吧。”
许执麓走时,萱草手里嘴里都没空着,莺时主动要给许执麓打伞,被婉拒之后,还送她们出了景仁宫好远才折返。
“姑娘,事情还没发生,我们就预知了结果,李婕妤会信吗?”萱草总觉得那李卿送她们出门时,并不像信服的样子。
许执麓捏了下她鼓鼓的腮帮子,“别谁给东西都吃,信不信都由不得她,箭矢离弦,只能静待结果。”
“她现在有了提防,应该不会……”萱草一想到那样一个康健活泼的女子转眼就没了生息,有些吃不下了,“姑娘,我又不喜欢宫里了。”
虽然住了一年有些熟悉和习惯宫里的日子,但这样的‘好日子’都是姑娘一个人负重致远,她实在是心疼。
“之前日子难过,我就告诉你,好日子久了会过苦日子,现在我要告诉你,”许执麓望着宫墙之上的窄窄的天,“天下没有好日子,只有努力过好日子的人。”
清醒的人最大的苦恼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看着别人一个个的掉下去,而自己也在悬崖边上……她讽刺以貌侍人,也在以貌侍人。
与此同时,景仁宫后殿里,莺时也在和李卿细聊许执麓说的话。
主仆二人都没想到许执麓根本没有过问她被拿捏的把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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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李卿叹服道, “这就是差距,她不屑拿捏投诚者。”
人与人的差距让她连嫉妒都生不起来。
“父亲从五台山之行后,突然有了斗志,我也不能成为卫国公府的累赘。”李卿振奋起来,原地来回踱步,“莺时,我不怕死,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