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刺他,说什么他想要她的心,挖出来岂不是直接……谁是精怪要挖心!
许执麓想嗤笑他自作自受,好好明君不当,非要搞君臣帝妃双收的昏招,只许他日日得意,神清气爽,一早儿就偷香过嘴瘾,就不许她也过过嘴瘾了?
骂人就是爽啊。
一看她眼色就知道是为早上的事情生气呢,加上听了李卿的事情,这宫里污糟事屡禁不绝……她不高兴也是应该的,祁郢松了松手,没法子道,“朕是说不得你一句了,你爱管就管去吧。让刘金贵这几日跟着你。”
说得好像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一样。
许执麓要是前脚出了宫,他必定后脚就封城。
养种园的花木再丰茂,又何尝真正肆意生长过!
换了人都不知道他日日在无形之间,试图让她敞开接纳,最后生长成为他最喜的样式,美则美矣,已不再是她许执麓原本该盛放的样子。
她的棘不能剥落,千里马不能因为苍蝇叮咬而羁留!
许执麓也在不停的改变他,就好比当下,她的刺扎伤他,又好心敷上药,“陛下好似很委屈,可爱里若没有委屈,又何谈爱?”
若没有委屈,就没有爱……祁郢听不懂一样,“又到了你鹿言鹿语的时候了。”
“不是吗,你在旁人那里从未受过委屈,你对她们可有一丝爱意?”许执麓反问他。
李卿的事情他是半夜出面处置了,可后面就交给了苏令容照看,回来乾元宫发现没时间睡觉了,还有心思闹了她一通才去上朝……
祁郢立马斩钉截铁,“朕从没有受过委屈,除了你给的!”
“你要记着!”这句话尤为大声。
许执麓微微而笑,她岂是不懂,她爱父亲,爱阿姐,还有爱……那个让她最受委屈的人,可人的爱会变,会转瞬就变了恨!
也罢,好说歹说,明说暗示,他不肯放弃,牛不喝水强按头,日子凑凑巴巴过吧。
不出一日,就审出了将琉璃瓶藏入景仁宫的一位宫女。
苏皇后再次让人来请许执麓。
这回许执麓仍不去,她让成姑姑出面代替芳若殿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