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刑部和大理寺内部都分割成两派,有极力批判的,也有赞同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就算不能谋得知院事,详议官却是足足有六个空缺!
皇上必然是从刑部和大理寺择人的,简单说今天还是平起平坐的同僚,明日可就看谁高攀谁了!
许执麓的门路悄然间就炙手可热了。
送入景仁宫的珍藏古籍堆满了案头,日日有妃嫔出入为她誊书,连还未彻底恢复元气的李卿都让人送了几部残篇道经来。
不过两个多月不见,萱草看着捧书匣的面相大变的莺时,还未说什么,莺时就连连奉承她,生怕她不收。
萱草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了,只亲自把书匣接过来,莺时顿时笑的如释重负。
只临走摸着腰间,到底是没拿出什么,转头就走了。
萱草还记得曾经她跟着李婕妤时,眉眼飞扬,有些气焰的样子。
从门口回转,萱草微微仰头而行,遇上她的宫人俱来见礼,低头顺目,无不恭敬。
回廊曲榭何深邃,雕甍画栋真巍峨。
从前的纯粹再也不见了。
一日,许执麓被请到乾元殿,祁郢兴致勃勃的出来,让她看被放置在园中砌石间的一块砖。
初看并无特别,许执麓弯身将砖翻了个面,顿时了然。
“你看出这是不是汉砖?”祁郢指着砖面的字问她。
原来这砖是村民于雁岭掘地得之,有“万岁。”二字,然后送去官衙,后被送出州府,最后进献入京,呈送御前。
“书法在篆隶之间,一面有螭文,笔势劲挺。”许执麓细细端详,看着砖缝痕迹,得出结论,“应是宫殿上所用,且魏、晋以前,砖上大率皆有文,不独此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