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清和每三月才会择人预卜一卦,占卜官禄的事。
而凡有求他或预测官位利禄的,他的话无不句句应验。一时,其德行法术,为时所重。
许执麓就是利用太清观为遮掩,行便利之事,又兼之审官院的推立,让她涉政越发的得心应手,但这远远不够……
一道又一道的天子密令发往各处,许执麓像是入了山林的饕餮肆意的吞食,将自己的棋局之网罗布整个大祁!
常言道万般都是命,一朝翻船始知萱草可忘忧。
祁郢足足抗争了十日才拼着顽强的意志力战胜了令人沉沦肉浴的药效,但风眩头重,目不能视……
见香已无用,许执麓撤了香炉,然后每日在窗前轻读几页书,每每都勾的他疯狂的砸着手上的镣铐。
“许执麓!!”祁郢低吼着她的名字,发泄着怒气,只因她读的全是他在床帷里挑逗她时一遍遍说的艳词浪语。
她就是用这种方式将他加诸于她的伤害一点点报复回来,让他在欲望之海里沉沦不复清明。
她不与他说话,也不理会他的宣泄,但他的失态狂怒都被她尽收眼底,清明的时候他会保持住帝王体面,不言不动,他知道她一直在,也知道她就是要看他失态,甚至是向她讨饶……可笑,怎么可能!
祁郢就是一辈子瞎了,就是死了,也绝不会求她!
“想要朕像你当初那样曲意逢迎,婉转求饶,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朕。”
“还记得你哭着让朕放你去睡的样子,可真是可怜啊……”
“哦,还有睡着却被朕弄醒,生气又无能的样子。”
大抵是男人的体质真的非比寻常,哪怕没有用药排毒,却靠自身强大的体魄扛过来了,口舌伶俐起来之后就开始挑衅她。
许执麓合上书卷,知道言语已经无法动摇他了,便起身走至锁住他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