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御书房看见了喜芳,夏顺一个激灵突然就有了精神。
他按耐着等喜芳同皇上禀报完正事,然后在她离开时,悄然也退出来。
喜芳何等耳力哪不知道他跟着后头,但想起许执麓交代的事情,便不予理会,她身上有暗卫通行的腰牌,很快就顺利进去了乾元宫正殿。
夏顺一开始还没明白喜芳擅入正殿做什么,但他脑瓜子素来灵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可了不得!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祁郢今日属实没什么好心情,他为了护着许执麓,在臣子们面前自我惩罚的没有礼面,气个不了,自然是气自己!
正气着如何还吃得下药,连碗带托盘全掀了去,偏偏他的头在生气的时候也疼。
就在这人仰马翻,内侍和御医们战兢无措时,夏顺急急进来了。
“陛下,奴才有一桩急事要禀报,是良妃娘娘的事情……”
旁的事情这个时候说那必然是要完的,但夏顺一说许执麓,祁郢听了,先吃了个惊喜,但又半信半疑。
等夏顺说喜芳还在满大殿找被他收起来的断发,绝无可能是假,且这事若不是许执麓吩咐的,喜芳哪里敢自行做主?
他已经信了,只面上没有喜动颜色。
夏顺忙说不然也可以唤喜芳问清楚,祁郢却摆了摆手,好一会儿,才吩咐他,“你把锦囊给她,只当没同朕说过这事,记下没?”
夏顺自然是连忙应诺,不过心里有些失望,以为自己没促成事。
谁知,他把锦囊交给喜芳,转头身上就落了雨点,他急匆匆往回来复命,那边皇上的乘舆都走出乾元宫老远了……他连影也追不上了。
茫茫世事岂是尽如棋,有先机,较胜负,反倒是用尽心机,枉却心机。
祁郢冒着风雨来见仙楼,然后吃了个闭门羹。
他也不让随侍叫门,也不走,雨把一众人浇的跟从水潭里捞起来一样,但他们却没让雨撇到皇上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