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跟着许执麓撩起的帘帐进了里头,没想到她还却在外头躺下了,虽然觉得有点不自然,但是没办法,只能跨过去,谁知他一上牀,躺外边的女人又翻过来占住了里头。
他弯着腰,只好又到外头来,还未来及坐稳,腰上就吃了一脚,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滚下了牀。
可见这一脚用了何等力气。
许执麓裹着被子躺回正中位置,虽是躺着,但眼神却居高临下。
坐地上揉了揉后腰的男人看了,有点郁闷,他试探着还要上牀,许执麓微微眯眸,目光如刀,仿若他再敢上就绝不客气。
而他只能作罢,可等他悻悻然转身揭开帘子出去,却听一声嗤笑。
祁郢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回身瞪起眼睛,“别太过分!勾人的是你,踹人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朕怎样?”
“……”许执麓冷笑三声,“不怎样,我脚痒了,就想踹人。”
面沉的发黑的祁郢竟无言以对。
她突然的坏脾气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大抵是自从他眼睛好了开始,她就变的尤其的反复无常,外人在的时候,正正常常的,有时候一起陪着祁昇吃饭,还轻言细语的透着股温柔,一家‘伪’三口也其乐融融的。
但只要是两人相处,她就反常起来,就像现在,挨她一下都不行!
而且冲人发脾气也不说原因,好像他的存在就犯了错了一样。
“是不是朕送皇后回凤仪宫的事情?就顺道小坐了一盏茶时间,那也是因为朕抱着福儿,他不肯喝药……”
福儿是二皇子祁昂的小名,因为他身子弱难养活,遂效仿民间取了这样一个小名。
他不说话还好,越说,许执麓越脸色不好看。
“没人关心你去不去凤仪宫,还是承乾宫——”
“朕这个月只去过一次承乾宫,宸妃因为王老病重忧思成疾,朕去看望她……”他又不是无情无义之辈,王荛萱这些年尤为安分守己,加之对他也是数年如一日的关心,知冷知热,在他眼盲这件事上,王荛萱远比皇后都在意,每隔几日就要送明目养神的汤饮到乾元宫来,哪怕他并不见她。
闻言,许执麓面无表情,“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祁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