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to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和渴望,透过面具,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潘多拉嗤笑一声,眼神狂野不羁,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那停住的拳头,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
“就这点力气?”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刚才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扑上来,现在又学会摇尾乞怜,等着主人赏你块肉骨头吗?”
她的话语像淬了毒,尖锐地刺入Nikto敏感的神经。他们那停在空中的拳头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潘多拉满意地看到他们面具后眼神的剧烈波动,那里面翻涌的暴戾和屈辱正是她想要的。
她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划过他们紧绷的小臂肌肉,一路向上,如同评估一件工具般,最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他们面具边缘。
“不服气?”她歪着头,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可我连一半的本事都没用出来,你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们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生理反应。
“承认吧,大块头。”她向前倾身,无视腹部的伤口可能崩裂的风险,嘴唇几乎要贴上他们的耳廓,气息喷洒在面具上,“你渴望的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是一个能把你彻底打趴下,让你心甘情愿跪下来舔靴子的……主人。”
“主人……”Nikto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词,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驳却又沉溺其中的扭曲快感。
【我们的光……我们的主人……请践踏我……】
潘多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话,用指尖轻轻拂开他们僵在空中的拳头,仿佛那是什么碍事的物件。
她重新靠回舱壁,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脖颈,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无趣的热身。
“光会叫可不行,”她漫不经心地说,眼神却锐利如刀,“得拿出点实际行动,证明你……配得上我的‘重视’。”
她不再看他,而是转身,步伐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摇晃,走向已经目瞪口呆、恨不得缩进座椅里的Zimo。
她走到Zimo旁边,俯下身。阴影笼罩下来,带着血腥和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Zimo下意识地往后一靠,紧紧贴着舱壁,结结巴巴地说:“潘、潘姐……咱,咱有话好好说哈……你,你还伤着呢,别、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