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身体僵了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头套后的目光,心脏像是被攥紧,有些呼吸不畅。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迷茫,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Krueger,我……的心很乱。”她坦白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偏心。但我同时,也绝对不想要失去我们之间的关系。”
Krueger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他靠得更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压迫感,声音却依旧克制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所以,‘他们’……也对你说了同样的话,是吗?”
他没有指明是谁,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夜莺艰难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声音带着愧疚:“是的……”
一股酸涩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上Krueger的心头。他喉结滚动,几乎能尝到那铁锈般的嫉妒味道。
天知道他得多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把这小野猫狠狠揉进怀里,在她身上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但他残存的理智拉住了这头即将失控的野兽。他知道,吓跑她可就不好玩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头套下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更为深沉、近乎偏执的暗流。
他扯起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邪气和势在必得的弧度,右手抬起,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了她带着面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听着,亲爱的小野猫,”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灼人的后劲,“我明白,现在让你这小脑袋瓜从一堆乱七八糟的选项里做决定,是有点难为你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玩世不恭,“眼下这堆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