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趁机揩油,”她松开他,舔了舔唇角,眼神像极了锁定猎物的猫,“咬的就不是这里了。”
Krueger摸了摸被咬的下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加愉悦而沙哑的低笑,眼神灼热得几乎能将人烫伤。
“求之不得。”
……
推着夜莺穿过被薄雪覆盖的走廊时,Krueger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听说特战队和精英队员今晚要搞露天烧烤……我可以为漂亮的伤员专门提供烤服务哦~”
“?”夜莺微微挑眉,侧头看向他,尽管隔着那头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以为你的专业技能只局限于烤子弹和敌人的耐心。”
“为你学了新配方,”Krueger眨了眨眼睛,推着轮椅继续缓缓前行,状似随意地问:“一起去吗?”
“当然,”夜莺眼底闪过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我要双倍。”
“成交。”
直到轮椅进入了基地运输电梯,夜莺才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等等,烧烤……不是应该烤肉吗?什么时候改成甜品派对了?”
Krueger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头发,闻言挑了挑眉:“谁知道呢?Soap信誓旦旦说是灵魂,Gaz嚷嚷着要搞什么德州融合风味烤肉,Zimo又坚持要串起来才够味,Horangi更夸张,连他的私人泡菜都搬来了,说要是只烤的话会用泡菜汁腌。”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用那种密谋般的低沉嗓音说:“放心,要是他们真没准备……我就去把Nikto珍藏的伏特加抢来给你调糖浆,做全世界独一份的伏特加火焰。”
这几句话中,夜莺只听见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