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to……?”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在她耳边缓缓道,“亲爱的……你藏得很深啊……”
最后,当夜莺拿起那个格外巨大的、系着奥地利传统绳结的礼盒时,Krueger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按住她的手。盒子里是一件做工精良的雪地作战服,尺寸完美贴合她的身形,来自K?nig。
“我早知道会有情敌,”他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但没想过……会有这么多。”
夜莺被他这副醋意模样逗得想笑,又有些心虚,只好轻轻在他脸颊啄了一口,放软声音:“别生气了嘛……”她说着,试图从厚重的被子里挣脱出来。
Krueger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想干嘛?”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不会是‘水果’不想负责了吧?”
夜莺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他高挺的鼻梁:“你想多了。我只是要去拿给你的礼物。”
听到“礼物”二字,Krueger立刻恢复了那副邪魅的神情,眼底闪过愉悦的光。他轻松地将裹着被子的她打横抱起:“这样啊……那让我代劳吧。小心着凉,我的小野猫“穿得”可太清凉了……”
“闭嘴!”夜莺红着脸轻捶他的肩膀,指挥他走到衣柜前。她从最里层取出一个细长的木盒,盒面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古朴而精致。
Krueger将她抱回地毯上,好奇地打开木盒。
当看清盒中之物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曾经深深刺入他肩胛的匕首,此刻被保养得锃亮如新,锋利的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柄上古老的徽记被精心保养过,甚至比当初更加清晰。
“这是……”他小心地拿起匕首,指尖抚过刀身上独特的锻造纹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他立刻认出这把刀的非凡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