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甜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从口袋里主动将手抽出，翻转手腕，掌心向上，轻轻贴入他宽大的掌心。

然后，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

K?nig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他握紧了她的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被他完全包裹。他的拇指极其温柔地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他没有再看别处，只是低下头，着迷地看着他们紧密交握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嵌在自己指间，看着大小的对比，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才缓缓抬起视线，重新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夜市斑斓的灯火，和她清晰的身影。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那里面的情绪太满，太专注，几乎让夜莺有些承受不住。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收紧了手掌。

“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比平时轻柔许多，“牵好了。”

……

夜深了，两人沿着来时那条小街慢慢往回走。

夜莺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给克拉拉和安妮准备的伴手礼。

“看，”她轻轻晃了晃纸袋，发出沙沙的轻响，“这包龙须糖是给安妮的。”她手指抚过纸袋里另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方块，“这个是米糕，给克拉拉的。这个味道好吃，她应该会

一股温热的甜意从心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