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了,Nikto停了下来,慢慢屈膝,坐在了雪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夜莺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冰冷的雪立刻透过衣料传来寒意,但两人似乎都不太在意。
坐下后,Nikto没有看她,而是望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目光像是穿透了纷飞的雪花,落进了某个漆黑粘稠的、连时间都冻结的深渊。
“我们一直……被一个‘回忆’折磨着。”他们开口,说得很慢。
内部,风暴已然掀起。
【不要说!那个狗东西!!】 一个狂暴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嘶吼,带着熔岩般的恨意!
【让他闭嘴!!不能提他!一个字都不行!】 另一个更加尖锐的声音叫着,仿佛仅仅是提及那个名字就会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但还有一个声音,更疲惫,更沙哑:【可她……需要了解我们。需要知道我们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能永远把她关在外面。】
“不是任务,是一个‘人’。”他们几乎是咬着牙,将那个名字从记忆最污秽的角落挖了出来,每个音节都沾着血和铁锈味,“叫维克多·扎卡耶夫。”
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Nikto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搭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拳头,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变成了急促而压抑的抽气,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地喷吐。
内部,一片混乱的哀嚎与暴怒。
他们停顿了很久,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在吞咽无形的玻璃渣。
当他们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