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叔捏鼻跳脚:早知该兑点六神花露水!
女鬼突然僵直跪地,天灵盖钻出血色丝线没入吊灯。
吊灯罩地炸裂,黑袍道士燃起一张符纸,纸灰飘落,桃木剑隔空直指章临渊:
五瘟使者,听吾敕令!
章临渊面前出现五道磷火,落地化作溃烂的鼠尸扑咬!
“皮老头!”章临渊大叫。
章临渊咬破食指抹剑:
五雷三千将,急急如律令!
铜钱剑赤光爆射,七枚康熙通宝脱剑飞旋,结成八卦阵绞碎鼠尸。
道士甩袖掷出摄魂铃,铃声化作实体音波震得斌叔家的家具龟裂。章临渊从斌叔手里抢来童子尿喷壶,泼向法坛上画满符咒的稻草人:闭嘴吧您!
尿壶撞铃铛炸开,童子尿混着碎塑料淋了道士满头!
找死!当时小看你了!原本只以为你是道士暴怒拍向胸口,道袍炸裂露出刻满咒文的胸膛。皮肉间钻出三条尸油黑蛇,张口喷出毒火!
油黑蛇窜向章临渊,章临渊踏碎地板倒转腾空,铜钱剑引动吊灯电线:雷来!
电弧沿剑身窜入八卦钱阵,客厅骤亮如白昼!电网裹住尸油蛇,焦臭中蛇身爆成粘稠黑雨。
道士掐诀,一阵青烟散去头上这次一根毛都没有了。
章临渊剑指甩出最后三枚铜钱:
女鬼体内血丝尽断,指甲缩回纤白手指。
他们...用奖学金...引诱我...去死...当心那个...女鬼泪涌如血,身体渐透明。
“欸,卧槽!”斌叔抓起遥控器砸向章临渊:擦!赔老子液晶电视!
“你真没有同情心!”
小仓鼠在窝里看得出神,在跑轮上画完最后一笔符咒,塞了满嘴米粒,瘫成鼠饼——活脱脱一副道爷我成了的嚣张姿势。